| “赖皮老板,还我们血汗钱”。 南通市青年西路新喜悦大酒店门口,一条这样的横幅引来众多人驻足观看。
“酒店装修完工快5年了,至今我的13000多元工钱还没有拿到,如今家中老母生病急等着用钱呀。”7月1日下午,南通市青年西路新喜悦大酒店门前一名叫王朗轩的老汉如是说。
工人代表周贤富向记者讲述了他们多次讨薪无果而无奈“封门”的举动,而记者在采访相关职能部门时,对方竟玩起了“太极”。
多次被“忽悠”
据周贤富介绍,2002年2月17日,他的装饰公司承接了原南通喜悦大酒店1到9层( 2层酒店大厅初外)的部分室内装修,由于工程量较大,为赶工期他从老家九华镇找来100多个工人施工。2003年10月14日,工程如期通过竣工验收。2004年10月24日,工程按照行业规定通过南通市建行的造价审定,最终确定工程款为208万余元,酒店方尚欠99万工程款。周贤富说,99万款项中有90%为他所雇请来的工人工资。2006年1月,喜悦大酒店法人吕俊仁与周为代表的施工队签订了还款计划:双方约定酒店方用三年的时间还清99万元,每年支付33万元。然而,还款计划很快便成了一纸空文,2006年底本该到还款的时间了,吕却以种种借口延期。2007年,吕又以各种理由搪塞达到拖延还款的目的,后来干脆更换电话,避而不见。让周感到不安的是,期间吕曾经几易酒店名称和企业法人,为讨要工人工资设置各种障碍。
“工资要来治病”
今年70岁的王朗轩2002年初随周来到喜悦大酒店打工,主要从事繁重的抬黄沙之类的小工种,每天可以赚取35元钱,整整干了一年多。“对于当时已经60多岁没有技术的老头来说,每天能赚取35元的工资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王朗轩告诉记者,平时只领取点生活费用,工资等工程完工时再结算,可如今他1万多元的血汗钱没有了着落,而家里还有100岁老母等着他拿钱治病,不得已他们几十个工友才集体讨薪的。提到讨薪的艰难,老人流下了伤心的眼泪。同样来自如皋九华的李汉新,今年也63岁了,与老王一样,当时在该酒店做小工,辛苦了一年多,13000元的血汗工资却分文未得,如今他身患多病却无钱医治。由于多次讨不到工钱, 6月29日,70多名义愤填膺的工人冒着酷热从如皋赶来将酒店堵了,“逼”老板给个说法。
周贤富告诉记者,他们也曾经找过劳动部门,劳动部门称属于建设局管,可建设局称该工程不属于在建工程不在其管理范畴。
随后,记者就此事拨通新喜悦大酒店法人瞿明恺的手机,瞿总显然不愿多说,称此事已经进入司法程序,并婉拒了进一步的采访。据工人提供的一份材料显示,瞿曾经书面表明自己当了回“冤大头”,是新喜悦大酒店的“傀儡”法人。据知情人士透露,新喜悦大酒店真正的老板还是吕俊仁。
相关部门踢“皮球”
周贤富很无奈地告诉记者,他们多次去劳动部门寻求帮助,可劳动部门称此事不归其管理,并让他们到建设局,而建设局又将他们“踢”回劳动部门。
7月4日,记者以讨薪工人家属的身份到南通劳动局一楼大厅5号窗口咨询。该局窗口工作人员说:“这是建筑方面的投诉,应该找建设局,我们不予受理。”随后,记者又来到了该局劳动监察支队,“这事我们不直接处理,由信访局、建设局统一扎口,我们不接受采访,去问信访局,他们那有处理方案。”该局白支队长婉转地拒绝了记者采访。
于是,记者赶到南通市建设局,仍然以讨薪家属的身份进行政策咨询,该局建设行业管理处(清欠办)的工作人员说:“饭店装修引发的欠款纠纷自然属于劳动部门过问,我们这里只管建设队伍、建筑企业及在建工程,找信访局是对的,找劳动局更对,劳动局应该弄清楚,怎么乱讲呢?比如:你要买衣服到粮店能买到吗?”当天下午,记者拨通了南通信访局的电话,该局来访办理处的戴处向记者说明:“我们已经帮他们联系了法律援助中心,准备通过法律途径为周等工人讨要欠款。”
律师:管理者要负责
据周介绍,与他一起施工的丁某,为讨工资款,起诉到法院,结果赢了官司却拿不到钱,反而因为请律师打官司而花了不少钱。“唉,打官司也不是个办法,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呢?”周的话语似乎很悲观。
就此事情,律师认为:只要酒店现在还存在,周贤富的公司可以通过诉讼的程序追讨所欠工程款。当然农民工拿不到工资与酒店欠款不无关系,作为政府的行政部门建设局和劳动局应该积极参与协调,尤其是劳动部门,毕竟这牵涉到100多名农民工的工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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